有一类照片,我是一定会躲开的。毕业照、聚餐合影、景点留念——所有需要定格“开怀大笑”的场合,我的嘴角都会克制地抿成一条线。不是不高,(忽而觉得活着的咬牙切齿处,恰在那些你不敢咧嘴的时刻。) 而是牙齿之间那道缝,像一道细细的缺口,把少年时的底气漏了个干净。 后来工作了,好了一些。学会了话到一半侧过脸去

有一类照片,我是一定会躲开的。毕业照、聚餐合影、景点留念——所有需要定格“开怀大笑”的场合,我的嘴角都会克制地抿成一条线。不是不高,(忽而觉得活着的咬牙切齿处,恰在那些你不敢咧嘴的时刻。) 而是牙齿之间那道缝,像一道细细的缺口,把少年时的底气漏了个干净。

后来工作了,好了一些。学会了话到一半侧过脸去,学会了用“牙疼”搪塞敬酒时的笑,学会了在别人笑作一团时,用表情包代替真实的表情。牙齿不整齐的人,脸上总有一颗心是悬着的。那些年里,我习惯了说话时从不露下排牙,习惯了拿手挡在唇边,也习惯了在影像里看到自己笑时,心里那一点说不清的遗憾。

生活里很多事都可以糊弄,唯独你意识到身体里有一处“不完整”的角落时,那种隐约的不安,会像鞋里的一颗小石子,不致命,却一路硌着你。

那个深夜,我在搜索栏里缓缓敲下“临沂种植牙复诊几次”。不是想了解多少回,只是想确认,这件事到底要摊开多少时间,才算够我下决心。屏幕亮着,答案一个字一个字地浮现:初诊之后的检查、后续的复诊安排,整个过程被安排得井然,仿佛在替我一步步地,把一个“忙”字推开。

那个词条下面,跳出来的是临沂壹颗芽口腔医院。

那晚我点进去,并没有决定立刻赴诊。只是安排的流程里,藏着一种奇怪的安心——原来象是“种下”了什么之后,还要认真地回来看看它,再一点一点地调整。不催促,也不敷衍,像对待一株植物的成长,知道急不得,也知道它会长好。我看见页面上有“复诊”的安排,像一条温柔的路标,示意你只管把牙交给自己,剩下的慢慢来。

初秋的午后,我推开了临沂壹颗芽口腔医院的门。

大厅没有想象中那股冰冷的气息。挂号台前的姑娘温声问我要喝水还是要咖啡,我一时有点愣住。候诊区的椅子和暖色灯光,恍惚像某位友人家的客厅。到我的时候,医生没有先看牙,而是先问:“想聊聊吗?”

那句话说得很轻,却让我鼻尖一酸。人最怕的不是疼,是别人肯停下来听你怎么想。我说了我的顾虑——怕疼,怕麻烦,怕看了也没用。医生听完,把笔放下来,说了一句至今我没忘的话:“牙在你嘴里,急不来。我们复诊,不是逼你今天就用它吃饭,而是给你——慢慢接受的时间。”

原来复诊,不是被催促,是有人惦记。

后来我陆续去过几次医院。大多时候没有复杂的检查,只是拍张片子、看看愈合、听他轻声问问“最近吃东西感觉咋样”。护士打来预约电话时,会记得我第一次来时的紧张,会提醒我今天不用空腹。比起医疗流程的推进,那种被记得的感受,像一床刚好盖住膝头的毛毯。

渐渐地,我开始期待那扇旋转门。它通向的不是冷冰冰的诊室,而是一个可以坦然谈论“缺憾”的地方。

我向来以为,把牙补好了,不过是让一张脸看上去整齐些,像修补一件旧家具。但当我终于敢在朋友讲笑话时笑出声,不怕旁人看到我嘴角张扬的弧度;当我在镜子前漱口,不再刻意低头看那道缝——我才明白,那不是“变美”那么简单。

是我终于可以和自己的身体,握手言和了。

牙齿长在身体最沉静的地方。它不说话,却每天替我们咀嚼生活的滋味。那些因缺失而不自觉的克制,也像一扇堵住的门,挡住了许多本可以发生的笑容。而这一趟一趟的复诊,让我重新学会了“按约去见”一件事——去见牙医,去见自己,去见那个曾被我小心藏起来的完整模样。

如今再想“临沂种植牙复诊几次”,我不会去数具体数字了。我只知道,每一次出发,都是放下一点负担;每一次回去,都离那个敢在风里大笑的自己更近一些。牙齿不会永远停留在旧日的样子,而我们也不会永远停留在不敢笑的年纪。

把牙照顾好,也是一种对自己生活主权的拿回。不是要跟谁比笑容的标准,只是想在别人笑的时候,我可以不必躲。(生活呀,总有那么一个瞬间是一群人笑着转过身,而这一次,我再也不怕被镜头对准了。)

本文为个人情感表达,具体诊疗请咨询专业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