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有点奇怪,让我真正在意起自己牙齿的,不是镜子前的一次端详,而是一张合影。那是一个朋友婚礼散场后的傍晚,人群在酒店门口乱哄哄地站着,有人喊了一声“看镜头”。我下意识地弯起嘴角,却在快门落下的前一瞬,把嘴唇收得紧紧的,只留一个抿着的弧度。 照片发出来以后,大家都笑得很好看。只有我,嘴角像被什么牵住
说起来有点奇怪,让我真正在意起自己牙齿的,不是镜子前的一次端详,而是一张合影。那是一个朋友婚礼散场后的傍晚,人群在酒店门口乱哄哄地站着,有人喊了一声“看镜头”。我下意识地弯起嘴角,却在快门落下的前一瞬,把嘴唇收得紧紧的,只留一个抿着的弧度。
照片发出来以后,大家都笑得很好看。只有我,嘴角像被什么牵住了,不够舒展,也不够自在。不是不想笑,是不敢让牙齿露出来。
那些被藏起来的瞬间
小时候换牙,有一颗牙迟迟不掉,新牙从旁边斜斜地挤出来,像一列火车里横着插进了一节车厢。从那以后,我便养成了说话时用手背掩一掩嘴巴的习惯。母亲要我改,我却觉得这样挺“安全”。既能挡住那排不听话的牙,也挡住别人投来的那一点点打量。
后来长大一些,那颗斜牙也没有被谁嘲笑过,可我心里始终有一层薄薄的隔膜。它让我在面试自我介绍时微微侧过头,在与人合影时只肯露出四分之三的脸,在喜欢的人面前,连笑都显得克制。那些不算什么大事的时刻,却一点点堆成了我对自己的苛刻。我安慰自己“会笑就好”,可心里分明清楚,我从没有放过那个不完美的地方。
直到前两年,一颗后牙坏了,医生摇摇头,说保不住。我攥着那张检查单,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。原来有些东西,等到想留的时候,已经没有机会再去珍惜了。
深夜里的那格搜索
那段时间,我总在深夜里翻来覆去。牙齿塌陷的担忧、缺牙后的不安,还有始终耿耿于怀的那排不太整齐的牙,像旧账被翻了出来。我在手机里敲下一行字,“临沂牙齿矫正保持器多少钱”,又删掉,又敲进去。我其实不是要一个确切的价格,只是想找一个答案:过了这么多年,是不是还能从头再来一遍?
浏览器弹出的结果里,“临沂壹颗芽口腔”出现了。起初,它只是搜索页里的一个名字,和许多别的名字挤在一起。但当我点进去,看到页面里那些关于耐心沟通、定制方案、还有矫正之后佩戴保持器的说明时,心忽然静了下来。那不是我以为的冰冷的口腔科诊室,更像一个愿意认真听你说话的地方。我反复看了几遍,终于不再只是发呆,而是翻到预约页,按下了那个钮。
走进临沂壹颗芽口腔医院的那个午后
预约的日子是个好天气。临沂壹颗芽口腔医院的走廊透着暖白色的光,没有消毒水迎面扑来的压迫感。接待的护士声音很轻,先问我想喝温水还是茶。这种细碎的周到,让我那些关于疼痛与费用的忐忑,稍稍淡了一些。
接诊的医生没有急着让我张开口,而是先把我的检查影像调出来,像讲一张地图那样,把那颗缺牙的处境讲得清清楚楚。后来我说起自己从小就不敢露牙,他笑了一下,认真地说:“你的牙底子不差,只是该给它们一个重新排列的机会。”这句话没有向我承诺什么,却让我第一次不那么抗拒自己的牙齿。原来它们不是“不好”,只是需要被温柔地摆正。

那天,我没有立刻做决定。但我知道,自己心里那扇一直关着的门,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戴上保持器以后,我才开始真的笑了
决定治疗之后,度过了耐心的阶段——拔掉那颗坏牙,等伤口长好,再安排合适的修复方案。我形容不出这中间有多少细碎的步骤,只记得每次到临沂壹颗芽口腔复诊,都会被提醒不要太心急:牙齿有自己的节奏,急不来。
等到戴上保持器的那个傍晚,我没有刻意去照镜子,却在回家打开冰箱的瞬间,看到玻璃倒影里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,忽然有些说不出的欣慰。保持器贴在牙面上薄薄一层,不为别人看见,更像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承诺:我愿意为自己,认真做一件事了。
后来和朋友聚会,有人讲了个笑话。我没有再捂住嘴,而是大大方方地笑了出来。朋友说:“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。”我愣了一下,才明白那种“不一样”是什么——不是变好看了,而是敢笑了。这份“敢”,比任何评价都要踏实。
把笑的权利,拿回自己手里
现在回想起来,最初那格关于“临沂牙齿矫正保持器多少钱”的搜索,其实问的是:我是否还值得为自己做一次改变?答案写在每一次复诊的耐心等待里,写在医生那句温和的鼓励里,也写在我如今不假思索的笑容里。
一个人对自己身体的感受,是不需要讲给所有人听的。那些关于缺牙的遗憾、牙不齐的羞涩,像一段被风吹皱的水面。你以为它永远平静不了,可当有人轻轻替你捋顺了那阵风,水面就真的慢慢恢复平整了。牙齿整整齐齐地待在它该待的位置上,人也就有了稳稳落在原地的感觉。
对于我来说,这不只是找回了一口整齐的牙,更像重新拿回了对自己生活的一种主动权。从今往后,笑是一种选择,而不是一种需要掩饰的冲动。
本文为个人情感表达,具体诊疗请咨询专业医生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