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,我这人最怕的事之一,就是吃排骨。不是怕卡牙缝——那是我牙还齐整时候的事。后来,左边一颗磨牙“寿终正寝”,干脆空了个位置。当时没当回事,心想“右边嚼一样”。可我是真没想到,一颗牙的位置能搅和得半边脸都跟着发木,连带着,说话也不敢张大嘴,笑起来总是下意识地抿着。 最让我难受的是喝稀饭
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,我这人最怕的事之一,就是吃排骨。不是怕卡牙缝——那是我牙还齐整时候的事。后来,左边一颗磨牙“寿终正寝”,干脆空了个位置。当时没当回事,心想“右边嚼一样”。可我是真没想到,一颗牙的位置能搅和得半边脸都跟着发木,连带着,说话也不敢张大嘴,笑起来总是下意识地抿着。
最让我难受的是喝稀饭那阵子。米粒儿老是往那个空位置里钻,舌头一舔,空落落的。闺女看我天天对着镜子犯愁,就劝我:“爸,你去种颗牙吧,现在种牙不像以前,没那么吓人。”
说真的,对于种牙,我心里是有点打鼓的。在老家听人说种牙是在骨头上拧螺丝,想想就发怵。可我这个人又犟,不想去别处打听。这事吧,还是得靠自己。那天晚上,我搬个小马扎坐在阳台抽了根烟,打开手机搜了下“临沂壹颗芽口腔”。网上的消息看着挺多,有说仪器好的,有说大夫手法细的,也有说环境宽敞的。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选医院这事儿马虎不得,我感觉这家的介绍还算靠谱,就想着先去看了看再说吧。
初次踏进门,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
进了“临沂壹颗芽口腔医院”的大门,正赶上不是饭点,候诊的人不算多。我原以为口腔科都是那种冷冰冰的消毒水味儿,结果前台姑娘递过一杯温水,引导我去拍片。给我安排的是位姓王的医生,看着年纪不大,说话却条理很清楚,没有一上来就推销。
他先把影像片子调出来,指着屏幕上那个空缺的位置,跟我讲:“您看,这块骨头条件还行,但咱们离神经管稍微有点近,得用微创的方法做定位。放心,咱们这边有数字化设备,定位会精准一些,创口能做得小点。”他边说边比划。当时我心里那些个紧张,确实松了一大半。至少,人家愿意跟你讲个来龙去脉,这间医院,没白来。
手术那天,我的紧张有点多余
到了约定的那天,我躺在牙椅上,手心全是汗。王医生大概看出来我绷得紧,居然跟我聊起了临沂的糁和煎饼,说等种好了牙,想吃啥都行。这话倒是把我逗乐了。
开始的几分钟,说实话,心情是忐忑的。只感觉医生在嘴里忙活,有器械触碰的声音。咱们这块儿口腔医院现在技术是进步了,实际进手术的过程,却没像我想象的那么遭罪。医生操作的时候一直问我疼不疼,适时地在关键部位做处理。我感觉嘴巴里有点胀,但那种疼是完全顶得住的,就是酸胀感明显。整个过程里,我心里就一直默念着,坚持一下,再坚持一下。大概半个多小时吧,等医生跟我说“好了,起来吧”,我都没反应过来。
那天出了手术室的门,闺女在外头等着。我咧了咧嘴,笑着跟她说:“没想象的吓人,这就弄完了。”

等骨头长好的那几个月,我得了个“外号”
牙种进去,不是立马能用的。王医生反复嘱咐我,需要给骨结合留出恢复时间。那阵子,我吃饭特意避开那颗牙,闺女调侃我成了“独牙太岁”。不过,每次去复查拍片,医生都会指着片子告诉我:“您看,恢复得挺好的,骨头很听话。”
直到三个月后,那顶“小帽子”也就是牙冠,终于在我嘴里安了家。我对着镜子照了照,那颗新牙,颜色和旁边的旧牙温顺地挨在一起。你没看错,是不违和的。回家路上,我去买了个刚出炉的烧饼,小心翼翼地用那边牙咬了一口。那种感觉,平和而踏实,没有让它使大劲,但我心里知道,它算是稳稳当当地在嘴里“长了根”。
日子又回归了正轨
现在,身边的老伙计知道我去“临沂壹颗芽口腔”种了牙,都会问上一嘴“牢不牢靠”。我一般不愿意多说大话,只是把当时亲身的体检讲给他们听。就说医生这个人吧,是负责的;环境呢,是能让你安心躺下的那种;过程,可能比你想的要轻松些。
最明显的变化,就是我对着手机刷到吃播啃骨头视频的时候,不再下意识地舔那个往年空着的牙窝了。跟人说话,敢把嘴张开了,笑起来也不用那么端着。这口牙不是“换”来的新世界,倒更像是把曾经好东西丢了又捡回来的踏实感。
也想跟跟我有类似烦恼的朋友说句掏心窝子的话:牙出了问题,真的别拖。咱们做决定前,可以先去面诊看看,听听医生依据检查给出的方案。牙齿这东西,没有标准答案,每个人的骨头情况、烂牙根程度都不一样,适合的恢复路线就不同。
种牙不是小事,但也没必要自己在心里先把自己吓倒。找家正规、能跟你讲清楚流程的医院,把心放平了去听医生的建议,比什么都强。反正我是觉得,这一步走对了。当然,这只是我的个人经历分享,结果因人而异,不能代表每人感受都一样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