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秋后公司组织了一次聚餐,散场时大家勾肩搭背地合影。快门响之前,不知道谁喊了一声“茄子”,周围的同事们齐刷刷咧开嘴,露出各色整齐或不整齐的牙齿。我也笑着,只是嘴角弯得很浅,刚刚好够到“礼貌”的程度,再往上扬半寸,就会露出那两颗歪斜的门牙,以及旁边一个空了很久的位置。 那是我三十多年人生里,最熟练的一

入秋后公司组织了一次聚餐,散场时大家勾肩搭背地合影。快门响之前,不知道谁喊了一声“茄子”,周围的同事们齐刷刷咧开嘴,露出各色整齐或不整齐的牙齿。我也笑着,只是嘴角弯得很浅,刚刚好够到“礼貌”的程度,再往上扬半寸,就会露出那两颗歪斜的门牙,以及旁边一个空了很久的位置。

那是我三十多年人生里,最熟练的一个表情。上半张脸在笑,下半张脸在守。

牙齿是什么时候开始成为心事的呢?大概是换牙期,大人们漫不经心地说“没事,还会长出来的”。可后来它没有长出来。再后来,嘴里的每一颗牙都像我那些没说出口的话,歪着、挤着、躲着,各有各的委屈。高三那年拍证件照,摄影师让我“笑一下”,我抿着嘴,被他纠正了好几次。最后照片洗出来,看起来像一个僵硬的人偶。

从那以后,我习惯了很多事。拍照时站在最边上,笑的时候用手挡一挡嘴,吃苹果先切成小块,说话时眉眼用得比嘴多。喜欢的人约我吃饭,我推脱了三次,不是不喜欢,是那顿饭要笑太多回。我心里想:如果能换一口整齐的牙,我愿意少吃很多顿好的。

这念头在深夜反复发芽。那个晚上,我又一次把“临沂种植牙医院”打进了搜索框,然后又关掉。不是查不到信息,是信息越多,越叫人胆怯。那些陌生的名词像一座座小山,横在我和“改变”之间。我缺的不是方案,是有人告诉我,这一步可以走得没那么慌。

后来朋友提了一句:“壹颗芽口腔,你可以先去问问,不用急着决定。”我心想,“问问”这两个字很轻,也许可以试一次。

走进临沂壹颗芽口腔医院那天,比我想象中安静。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,没有冷冰冰的催促。前台递给我一杯温水,是那种冬天握住刚刚好的温度。我坐下来等着,余光看见玻璃窗外的梧桐叶落在人行道上,风一吹,翻了一个身。我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准备一场手术,而是在赴一个迟到了很久的约。

接诊的医生没有一上来就指着我嘴里的问题评头论足。他先看了片子,再看我的脸,然后问了一句:“你平时更介意说话时露出来的那一侧,还是吃东西习惯用的那一侧?”我愣了一下,这问题像一个小钩子,把我藏在“不爱笑”底下的那团乱麻,轻轻地提了起来。

我和他说了我吃饭总用一边,说了我说话不敢看人,说了小时候那句“还会长出来的”。他听完,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简图:“你看,我们要先做地基,再把上面的房子搭好。地基稳了,后面的路才走得安心。”他没有把专业名词一块一块丢给我,而是像一个修房子的人,顺着我的焦虑,搭了一把梯子。

那时我才知道,原来种植牙前,数字化的方案可以先让我亲眼看到大概的走向和样子。未知是最让人害怕的东西,而把它拆成一个个看得见的小步骤,“害怕”就被分走了大半。他跟我说:过程中会有一点不适,但你有感觉就可以随时告诉我,我们停下来调整。就是这句话,让我把攥了半天的拳头慢慢松开了。

后来的事,并没有别人口中那么夸张,也不需要我咬着毛巾忍受什么。我的感受更像一阵潮水缓缓涌上来又退去,比我预想的轻了许多。真正让我触动的是,每到一个环节,他都会先告诉我下一步要做什么,好像在带我走一条我不认识的路,但每一步都有人帮我点亮一小截路灯。

几个月后,那颗空缺的位置有了归属,歪斜的门牙也渐渐排回了它们该待的地方。我对着镜子,试着把嘴角一点点张大,露出整排牙齿,然后——眼眶忽然湿了。不是为了牙齿本身,而是这具身体的某个部分,终于不需要我再去掩饰了。

现在我还是会下意识地看镜子里的自己,但那不是自恋,只是确认“哦,原来我真的可以这样笑”。开会的时候,我敢与同事对视;有人讲笑话,我敢第一个笑出声;拍合照时,我敢站到中间,咧开嘴,像所有人一样大喊“茄子”。没有多么惊天动地的变化,只是从前那个“笑不露齿”的我,终于在三十五岁这一年,放下了嘴角的屏障。

牙齿是什么?是我们身体上最早暴露在外面、也最早学会沉默的一块骨头。它陪伴我们说话、吃饭、表达情绪,却常常在最需要被看见的时候,被我们藏起来。把一嘴牙收拾妥帖,看起来是修好了一个器官,其实是把那些年因为一颗牙吞下去的话、因为一排队牙挡住的喜怒,重新还给了自己。

那个深夜搜索“临沂种植牙医院”的我,曾经以为我要找的是一份关于“疼不疼”的答案。如今才明白,我真正想等到的,是有人告诉我:你不需要再为“不敢笑”而抱歉。而临沂壹颗芽口腔医院,就是那个在许多个搜索结果里,温柔地接住我所有迟疑的地方。

本文为个人情感表达,具体诊疗请咨询专业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