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翻看聚会的照片，我愣住了。照片里所有人都笑得很开，眼角有纹，嘴角上翘，连牙龈都露出一点。只有我，嘴唇抿成一条细细的线，像是怕什么从嘴里跑出来。那个刻意收着的表情，让整张脸显得拘谨而疲惫。 我盯着照片很久，忽然意识到，那种“收着”的感觉，已经不只是在拍照的瞬间，而是渗进了日常——说话的时候，习惯
有一次翻看聚会的照片，我愣住了。照片里所有人都笑得很开，眼角有纹，嘴角上翘，连牙龈都露出一点。只有我，嘴唇抿成一条细细的线，像是怕什么从嘴里跑出来。那个刻意收着的表情，让整张脸显得拘谨而疲惫。
我盯着照片很久，忽然意识到，那种“收着”的感觉，已经不只是在拍照的瞬间，而是渗进了日常——说话的时候，习惯用手虚掩一下嘴；笑到一半会忽然刹住，换成一种不太自然的弧度；吃硬一点的东西，也总下意识地避开某一边。
一颗牙的缺席，像一道很小的缝，谁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。可只有自己知道，风就是从那条缝里，一点一点漏进来的。
牙与日子一起漏着风
那颗牙是好几年前掉的。起初只是觉得不便，后来慢慢变成一种隐隐的在意。与人交谈时，我总忍不住去想对方的目光会不会落在那里；咀嚼时，另一边的牙被惯性推着承担了太多，久了也有些不舒服。最让我难过的，是有一次一个小朋友指着我说，“你这里缺了一颗呀”。
童言无忌，可那句话像石头落进水里，涟漪很久都没有散。
我开始不太爱说话，更不爱笑。朋友问怎么老是绷着脸，我只能摇摇头说没什么。其实哪里是绷着脸，只是心里藏着一句从没讲出口的话——“我也想笑得很自然”。
也认真想过要去做种植牙。可真去了解行情，看着屏幕上那些“全瓷冠、进口植体”的术语，和一笔笔看上去遥遥的数字，我又退却了。不全是钱的问题，更怕花了这些钱，还要面对一次次机械冰冷的操作。我把那个念头收起来，像收一颗坏掉的纽扣，不去看它，就当它不存在。
深夜搜索的那个词
转机发生在一个失眠的夜里。也不知哪来的冲动，我打开手机，在搜索栏里敲下一行字：“单颗种植牙费用明细”。
大概人就是这样，白天可以假装不在意，深夜里却冷不丁地面对自己。我不是想比较哪家便宜，只是想弄清楚，自己到底在为一样什么样的东西买单。
页面跳出来很多条结果，我一条一条往下滑，眼睛有些酸。就在快要关掉时，看见了“临沂壹颗芽口腔医院”这个名字。它没有用很响亮的话包装自己，只是踏踏实实地把单颗种植牙的费用拆成了几个部分——像是检查的、方案的、种植体本身的、后续修复的，每一行都写了缘由。
那是我第一次觉得，费用不是一笔模糊的总和，而是可以摊开来看的、有来处的明细。就像一件一直看不清轮廓的事，忽然被一盏灯照到了。
临沂壹颗芽口腔医院里的温柔
去临沂壹颗芽口腔医院那天，我其实还是紧张的。前台的人轻声问我约了什么项目，我报了预约的名字，她便引我坐下。没有医院常有的冷气，空气里有淡淡的、干净的气味。
坐进诊室，医生没有急着让我躺下，而是先问了一句：“这颗牙，平时有没有给你带来什么不方便？”
我愣了愣。不是问疼不疼，不是问多久掉的，而是问“方便不方便”。我忽然有些鼻酸，像一个憋了很久的话匣子被轻轻撬开，说起了笑到一半总要收住的窘迫，说起了用手遮着嘴说话的习惯。医生安静地听着，点了一下头，慢慢说：“等种好以后，你想怎么笑就怎么笑。”
就是那句普普通通的话，让我忽然踏实了下来。
他帮我仔仔细细做了检查，又把费用明细一项一项念给我听。哪个环节是什么，为什么需要，有没有必要，讲得清清楚楚。中途护士弯下腰，递来一张薄薄的小毯子，说“可能会有点凉”。那一刻我觉得，自己不只是来种植一颗牙，更像是一个被好好接住的人。
敢笑了
做完种植以后，有一段等待的时间。好像是在等一颗种子，慢慢在牙床里安了家。
等到终于戴上牙冠的那天，我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，试着咧嘴。先是很小幅度地，像试水温一样；再大一点点，露出整排干净的牙。镜子里的那个人，看起来有些陌生，又有些熟悉。
我没有一下子变成一个多自信的人。那种缺了一颗牙的在意，不会在第二天就消失。但我知道，心底某根绷紧的弦，松了。
出门时，风迎面吹过来，我和门口的人说了一句“谢谢”，这一次，我没有伸手去掩嘴。耳机里的歌正好放到鼓点扬起的段落，我大着胆子，在没人的走廊里笑了一下。真的笑了。
后来朋友说，我最近拍照终于肯露牙齿了。他们觉得我只是“变好看了”。但其实不是的。变好看的，不是那一条缝被补上了，而是我终于允许自己，在人前坦坦荡荡地露出笑容。
为自己做的一次决定
很多人说种牙等于是花一笔不少的钱，重新买回一颗牙。我倒觉得，那不只是在买一颗牙，而是在为自己做一次关于生活的决定。
人这一辈子，要替自己做很多决定。小到晚饭吃什么，大到在哪里定居。可有些决定，和它们不一样——不是为了应付谁，也不为了体面给旁人看，只是为了让自己每天早上照镜子时，不再闪躲。
那颗牙缺失的日子里，我学会了收着，学会了克制，学会了提前预备好种种被问起时的对答。可一个完整的人，不该总是替自己准备一条退路。
在临沂壹颗芽口腔医院，我花了钱，也花了时间和勇气。换来的不止是一颗牙，还有一个更流畅的自己。就是从那条不起眼的缝隙里，我捡回了一片阔别已久的东西：它叫“毫不犹豫”。
现在再有人问起我当初怎么鼓起的勇气，我想了很久，只答得出一句：“其实很简单，我只是不想再把笑收着过日子了。”
那一颗牙种在嘴里，更像在心里开了一扇窗。风透了进来，光也跟着透进来，我就那样站在窗边，痛痛快快地笑了一场。
本文为个人情感表达，具体诊疗请咨询专业医生。
